三国之召唤猛将 / 一千四百九十 自缢身亡

一千四百九十 自缢身亡


                陈子云体格孱弱,与步兵掺杂在一起纵马慢行尚可,此刻兵败如山倒,遭到了杨延昭。。 秦怀‘玉’的骑兵追袭,无奈之下策马狂奔,逃了六七十里之后便连人带马气喘吁吁,几‘欲’倒地。

“我不行了,死便死吧!”

陈子云见胯下白马嘴里喷着白沫不停的倒退,而自己也是腰酸背疼,四肢麻木,就连马鞭也几乎握不住,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
“魏将休走,秦怀‘玉’来也,速速下马受死!”

秦怀‘玉’仗着胯下呼雷豹日行千里的速度,索‘性’甩开汉军,越过溃散的魏军,单枪匹马紧紧咬住魏军主将陈子云,穷追了数十里路程,终于在层峦叠嶂,怪石嶙峋的峡谷中追上了人困马乏的陈子云。

“陈将军快走,我们保护你!”

止有十余名亲信跟随在陈子云身边,纷纷握紧了刀枪拦住秦怀‘玉’的去路,大声提醒陈子云逃命。

秦怀‘玉’冷笑一声,双‘腿’在呼雷豹腹部猛地一夹,‘挺’起金纂提炉枪直取陈子云:“哼……我当魏军主将是何等厉害的角‘色’,原来是个手无缚‘鸡’之力的家伙,就凭几个喽啰也想挡住小爷?”

只见寒光闪烁,风声霍霍,伴随着秦怀‘玉’长枪飞舞,魏卒惨叫声此起彼伏,在这员骁将的面前不过是白送‘性’命罢了。转眼之间便尽皆横尸山坡,只剩下无力逃亡的陈子云满脸绝望。

“识相的下马投降,小爷可以饶你不死!”秦怀‘玉’长枪一抖,叱喝一声。

陈子云喟叹一声:“罢了,罢了,大丈夫死则死矣,我陈子云已经变节了一次,绝不能再屈膝求饶第二次。但在我临死之前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,希望你能替我捎一句话给陈昭容,我陈子云感‘激’涕零!”

秦怀‘玉’蹙眉道:“你说的是那个陈昭容?是我们大汉的陈圆圆娘娘?”

陈子云点头道:“正是她,经过我多方打探,大汉的昭容娘娘陈圆圆便是我失散的妹妹,进入了凌云阁的陈庆之便是我的孪生兄长。”

“哦……”秦怀‘玉’闻言不由得耸然动容,“这样说起来你还是皇亲国戚,那你为何先为唐寇效力,后来又为曹‘操’这个叛国逆贼效力?”

陈子云叹息一声: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们陈氏本是徐州东海国海西县人士,世代以打渔为生。只因家境贫寒,父亲便把圆圆与幼弟‘玉’成过继给了膝下没有子嗣的伯父养活……”

“哼……这和你成为叛贼有什么关系?”秦怀‘玉’冷哼一声,对陈子云的话半信半疑,“你编个故事骗鬼呢,若是敢跟小爷耍‘花’招,我一枪戳死你!”

陈子云黯然道: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鸟之将死其鸣也哀,我已抱定必死之心,又何必骗你?我父亲把圆圆与‘玉’成过继给伯父之后遭遇了黄巾之‘乱’,中原狼烟四起,伯父便带着圆圆与‘玉’成南下‘交’州经商避难,我们兄妹自此分别。”

顿了一顿继续道:“在我十二岁那年与父亲及其他族人出海打渔,遭遇了狂风,船只被吹到唐国海域,族人尽皆溺毙在海中,只有我被唐人所救,自此在唐国读书习字,一呆就是十年。”

“那你为何不归国,甘心做一个卖国之徒?”秦怀‘玉’脸‘色’一沉,厉声喝问。

陈子云苦笑道:“天下兵荒马‘乱’,各地战火连天,我不过是一介手无缚‘鸡’之力的书生,想要归国谈何容易?而且我在唐国的养父待我不薄,等我‘成’人后又托关系举荐我出仕,自此便为唐廷效力。后来被魏军擒获,像蝼蚁一般贪生,便又做了魏臣。”

秦怀‘玉’脸‘色’稍稍好看了一些,收了长枪道:“若你说得这些是真,倒也不能全怪你,也许是造化‘弄’人。若你肯幡然悔悟,弃暗投明,或许陛下会看在陈昭容以及去世的两位陈将军份上饶你不死,让你戴罪立功!”

陈子云断然摇头道:“凡事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,我以汉人之身为唐国效力可以说年少无知,又感‘激’养父母之恩。我背唐降魏可以说是蝼蚁尚且贪生,人之常情。而大魏皇帝待我不薄,不因降将身份见疑,委以上将之任,统率三军。倘若我再叛魏降汉,便是反复无常的小人,所以陈子云今日唯死而已,还望将军成全!”

秦怀‘玉’闻言肃然起敬:“好吧,若你心意已决,我便成全于你!”

陈子云费力的翻身下马,向秦怀‘玉’肃拜致谢:“若如此,真是感谢将军的成全之恩!我告诉你这些话不是让将军同情我,只是让你告知圆圆,让他不必再牵挂,我这个兄长虽然未能像庆之、‘玉’成那样为国尽忠,至少也活的轰轰烈烈!”

不等秦怀‘玉’回答,陈子云便解了马缰绳,径直走到一棵松树前,把缰绳系在树枝上打了个结,转身对秦怀‘玉’施礼道:“我也知道将军想拿我的首级回去邀功请赏,麻烦稍等片刻,待我咽气之后留个全尸吧!”

既然陈子云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,秦怀‘玉’也不阻拦,立马横枪看着陈子云把自己吊在松树枝上,直到再也不动一动。

过了大半个时辰,秦怀‘玉’确定陈子云已经死透,这才挥枪挑断缰绳,把陈子云的尸体放下。然后横亘在马鞍前,拨马回头,原路返回寻找大军去了。

一个时辰之后,秦怀‘玉’与杨延昭率领的汉军会合,跟随陈庆之逃窜的一万五千余人死的死降的降,只有零星的逃兵侥幸脱逃,当下便押解了俘虏朝姑慕战场返程。

就在陈子云被杨六郎、秦怀‘玉’穷追不舍之际,王彦章也正遭到太史慈、羊侃、飞卫三人锲而不舍的追击。

王彦章率部逃了六七十里路程,逐渐脱离了主战场,回头看看身后尚有万余名残兵败卒追随左右,而追赶的汉军看起来也只有一万余人的样子,顿时燃起了斗志,打算杀个回马枪逆袭一次。

打定主意,王彦章催马扬鞭越过数不清的逃兵,立马横枪拦住了去路:“将士们停下脚步!如今我等已经远离了汉军主力,而后面的追兵与我等兵力相当,若我们再继续溃逃,只有被追杀的份,不如随本将破釜沉舟,背水一战,杀退汉军,方能安然撤退!”

这些魏卒几乎跑断了‘腿’累岔了气,双‘腿’就像灌了铅一般再也跑不动,接下来只有束手就擒的份,此刻得了王彦章鼓舞,登时燃起了斗志,纷纷攥紧了手中的刀枪呐喊:“我等愿以将军马首是瞻!”

王彦章立刻下令全军列阵,弓箭手在前‘射’住阵脚,长枪兵与刀盾兵随后,骑兵在两侧游弋,并亲自立马横枪在前面压阵,高声大喊:“汉将谁敢与我一战?”

魏军‘乱’箭齐发,汉军隔着百十丈还‘射’,列成阵势,旌旗开处,拥出三员大将,太史慈居中,羊侃在右,飞卫在左,与王彦章遥相对峙。

王彦章催促胯下战马,手提碗口粗的大铁枪匹马出阵,大声叫嚣:“汉将谁敢与我单打独斗?若我王彦章输了,愿率全军缴械投降,任凭处置!”

飞卫从背上摘了强弓就要搭箭:“沙场不是较武场,不必讲究道义,我等以多欺少,‘乱’箭‘射’死这厮便是!”

太史慈却不屑以多欺少,纵马提戟直取王彦章:“魏将休要猖狂,某乃东莱太史慈,且让我来与你一较高下!”

在王彦章的心里,最忌惮的汉将有李存孝、冉闵、文成都、姜松、高宠等一批名声显赫的大将,后来随着五虎的强势崛起,也让王彦章心里也有些犯怵。但对于一直在李靖麾下效力的太史慈,则‘露’出满脸不屑之‘色’。

“无名鼠辈,也敢来向我挑战?且看我如何把你刺于马下!”

话音未落,两员悍将马踏连环,枪来戟往,各自使出浑身解数,厮杀的烟尘滚滚,寒光闪烁,恶战二十回合,难分胜负。

“叮咚……王彦章‘当先’属‘性’发动,单挑斗将时武力+3,基础武力99,镔铁枪+1,当前武力上升至103!”

二十回合之后太史慈逐渐不敌,左支右绌,渐渐的只有招架之力,再无还手之功。

羊侃悄悄弯弓搭箭,拉得弓弦如满月,奔着王彦章面‘门’就是一箭:“且让我助太史子义一臂之力!”

“叮咚……羊侃神‘射’属‘性’发动,武力瞬间+6,受飞卫箭师属‘性’影响,武力+3,基础武力98,当前一箭爆发至107!”

早就把角弓挽在手中的飞卫自然不肯落后,几乎与羊侃同一瞬间羽箭离弦,劲‘射’王彦章心窝:“魏将看箭!”

“叮咚……飞卫神‘射’属‘性’发动,武力瞬间+7,受箭师属‘性’影响,武力+2,基础武力96,当前一箭爆发至105!”

听到风声扑面而来,王彦章急忙侧身躲闪,侥幸躲过了飞卫奔着心窝的一箭,却被羊侃一箭‘射’中肩膀,登时再也举不起长枪,只能大骂一声,拨马就走,“无耻之徒,偷施冷箭算什么好汉!”
          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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