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之召唤猛将 / 一千二百八十八 武圣暴击

一千二百八十八 武圣暴击


                五丈原位于棋盘山北麓,地势平坦,一马平川,最适合骑兵冲刺。

朱棣率领的两万多残兵败卒仓皇逃窜了一天一夜,终于被关羽率领的五千骑兵在五丈原赶上,铁蹄踩踏的大地轰鸣,犹如奔腾的江水一般席卷进朱棣军阵中,挥舞着刀枪收割大好头颅。

高思继奉了朱棣的命令拨马回头,催促胯下白马,挥舞手中银枪直取不远处的关银屏,打算将她生擒活捉了要挟关羽退兵。

虽然欺负一个女流之辈算不得英雄好汉,但狗急了跳墙,兔子急了咬人,生死存亡之际也顾不上太多讲究了!

高思继长枪飞舞,好似羊群中的一只猎豹,所到之处尽皆披靡,连挑数十名汉军将士,迅速的靠近了正在挥刀厮杀的关银屏。

“高思继在此,女娃儿若是识趣,速速下马束手就擒,看在你父亲的面上饶你不死!”

高思继叱咤一声,手中亮银枪一招白蛇吐信奔着关银屏的****刺,裹挟着倏倏的劲风,又快又疾。

关银屏年方十六,在十岁那年被刘辩做主许配给了比她小五岁的庐江王刘御,比起刘御自己把的妹子辛宪英,关银屏才是正牌王妃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关银屏逐渐出落的婷婷玉立,生的身材高挑,婀娜曼妙,身高超过了七尺五寸,比起一般的士兵还要高出半头。丹凤眼桃花腮,肌肤胜雪,五官精致,英姿飒爽中不失俊俏,成为了关羽大营中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
在这遍地烽火的乱世,女子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,关银屏不喜针线女红,对琴棋歌舞也是兴趣了了,自幼便跟随兄长关平习武,一口大刀使得有模有样,纵马如飞不让须眉。

关羽见这个女儿颇有习武天赋,便由着关银屏每日舞刀弄剑,闲暇之余不忘亲自指点一番,一二去,关银屏的武艺进步神速。后关平从军出战,关银屏便在家里和两个弟弟关兴、关索练习武艺,每日习武不辍,渐成大器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关银屏已经不满足在家里和两个小弟陪练,提了父亲赠送的娥眉柳叶刀,从关府马厩中牵了一匹大宛马,遗书一封给母亲胡氏,悄悄出了襄阳城赶往关羽军中助战。

看到女儿出落得婷婷玉立,宛如出水芙蓉,关羽心中甚是高兴,不忍心拂逆女儿心意,便把关银屏留在军中随军。

枯燥乏味的军营里突然了这么一个大美妞,关羽麾下的将士们无不双眼放光,精神为之一振。可惜名花早就有主,关小姐的未婚夫年纪虽小,名气却已经威震大江南北,正是当今大汉皇帝的三子庐江王刘无忌,也只能让普通的**丝将士望美兴叹,感慨投胎真是一门技术活!

关银屏不仅继承了父亲的优良基因,而且心高气傲的脾气也是如出一辙,听高思继劝自己下马投降,不由得柳眉倒竖,娇叱一声:“好你个丧家之犬,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?先吃本姑娘一刀!”

话音未落,关银屏手中柳叶刀一个横扫千军向外扫荡了出去,企图格挡高思继的银枪。

高思继这一枪却是半真半假,只用了七成力道,还留了三成力道变招。此刻看到关银屏全力格挡,在马上突然一拧身,长枪画出一条弧线当做一条棍子奔着关银屏的玉背抽了下。

“女娃儿给我下马,到底只是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啊!”

“大胆鼠辈,安敢伤害吾女?”

斜刺里忽然爆发出一声惊雷般的怒吼,千军万马中一身绿色战袍的关羽催促胯下鲜血一般殷红的胭脂血,势如万钧雷霆,又似猛虎猎食。手中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,在阳光照耀下发出一道绿油油的光芒,犹如青龙俯冲大地,声势骇人。

“叮咚……关羽暴击发动,武力瞬间+10,基础武力102,坐骑胭脂血+1,武器青龙偃月刀+1,关平、关铃、关银屏叠加断金三次,武力+3,当前一击暴涨至117!”

高思继正全神贯注的想要生擒关银屏,不曾想关羽突然从斜刺里杀了出,急忙变招抽回长枪格挡,只是仓惶变招之下,力气大打折扣。

“啪”的一声,高思继长枪被震的脱手飞出,寒光森森的青龙偃月刀当头劈下,高思继还没感觉到疼痛,便连头颅带着左肩被斜斜砍了下,一刀两断,从战马上栽了下。

关羽一刀劈了高思继,不怒自威,大声朝朱棣的残兵败卒道:“贼将高思继已经授首,尔等残兵剩卒何不早降?如今已是穷途末路,再负隅顽抗还有何意义?”

看到勇冠三军的高思继落得这般凄惨下场,朱棣麾下的将士更是魂飞魄散,纷纷跪地投降:“我等愿降,只求君侯不杀之恩!”

关羽父子一边收编降卒,一边在乱军中寻找朱棣、李文忠二人,杀了高思继固然振奋军心,但把朱棣与李文忠抓住才算完美。

朱棣在远处看到高思继被关羽一刀劈于马下,不由得心惊胆裂,自知这些残兵败卒已经无法带走,只能舍弃了麾下的将士,只带了百十名随从惶惶如丧家之犬般向杜阳方向逃窜,准备从新平郡过境北上并州投奔曹操。

李文忠与朱棣相隔太远,被关羽率领的骑兵杀的阵脚大乱,而徐晃、张飞率领的队伍也接踵而至,漫山遍野的席卷而。李文忠知道大势已去,遂决定舍弃了队伍去大夏投奔项羽。

“李将军,西去大夏千里迢迢,为何不去并州投奔曹操?”一直跟随在李文忠身边的杜如晦气喘吁吁的苦谏,“如果不带士兵,轻骑急行,还是去并州把握更大!”

李文忠蹙眉道:“东汉大军数十万,孙武、徐晃、关羽三大兵团遍地皆是,怕是早就在北上并州的道路上预设了伏兵。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,去并州怕是没有去安息把握大,我意已决,休要再劝!杜先生若是愿意随我西去,便一路随行,若是不愿意去大夏,便就此分道扬镳!”

杜如晦叹息一声,在马上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那李将军请自便,杜某手无缚鸡之力怕是到不了西域。”

李文忠也不勉强,策马扬鞭,只带了三百余骑随从撇下身后的将士,顺着小道朝西北方向的榆麋逃窜,准备走凉州前往大夏。

杜如晦跳下战马,躲进草丛之中把早就准备好的樵夫衣衫穿在身上,顺着灌木丛朝不远处的一座村庄全力逃命,一路上小心翼翼,天黑的时候竟然从战场中逃了出,心中连道侥幸。

杜如晦稍作休息,继续连夜向长安方向逃窜,一夜下徒步狂奔了五十多里路程,腹中饥肠辘辘,便在一座小镇的早点摊上吃几根油条,喝一碗豆浆充饥。

吃饱喝足之后,杜如晦便伸手在袖子里摸索,却是空空如也,提前准备好的钱袋子早就不知所踪。估计是昨夜逃命太急,不知何时丢失了!

“掌柜的,昨夜在山上遇见强贼,逃命太急丢了钱袋,可否暂时赊欠?该日定然双倍奉还!”杜如晦双手抱拳,试着和卖油条的夫妻交涉。

这卖油条的夫妻却并不好说话,婆娘抓了杜如晦的衣襟嚷嚷道:“到处兵荒马乱,哪个赚钱容易?你这厮竟然跑吃白食,看我不把你拉去见官!”

“不就是一顿油条么,你这婆娘说话实在忒难听!”

一个相貌黝黑,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拍案而起,从怀里掏出几枚钱币丢进了油腻腻的钱箱中,“我替这位兄弟结账,你们夫妻日后切记人有落难时,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

杜如晦感激涕零,上前一步抱拳致谢:“多谢这位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杜如晦大惊失色,一时间就连嘴巴也无法合拢,站在面前的这个黑大汉不是给关羽扛刀的周仓又是何人?

“嘿……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?这不是撺掇着刘寄奴造反的杜如晦么?”周仓大叫一声,伸手抓住了杜如晦的双肩。

杜如晦在关羽麾下做了三年的参军,而周仓又给关羽扛了多年的刀,因此两人知根知底,不说化成灰都认识,但当面寒暄却是瞒不过周仓,被一眼就认了出。

杜如晦力气远远不及周仓,被抓住双肩之后再也挣脱不得,只能苦笑一声:“杜某猜到了开始却没猜到结局,看我杜如晦命该如此啊,罢了,罢了!”

周仓解开杜如晦的腰带把他双手反绑了,仰天大笑道:“我正打算去陈仓投奔君侯,给他重新牵马扛刀,正愁没有礼物献上,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撞上你这个叛徒,真是上天送的厚礼!”

当下周仓把杜如晦横放在马鞍前,翻身上马离开了小镇,奔陈仓方向寻找关羽大军去了。

朱棣带着数百随从向北狂奔了一夜,逐渐进入杜阳境内,在生火做饭的时候忽然想起一桩事情:“对了,我的行囊中有一个父亲赠送的小箱子,说到了危急关头可以保命,之前一直没有打开过,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,此刻不打开看看,更待何时?”(未完待续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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