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之召唤猛将 / 一千零八 自投罗网

一千零八 自投罗网


                

两大巨人联手作战,仗着身高臂长,配合的天衣无缝,威力当真不可小觑。

但宇文成都身经百战,先后与李元霸、吕布等全史顶级武将厮杀,死在镏金镗之下的猛将包括吕布、裴元庆、伍天锡等级猛将。也曾经以寡敌众大战王彦章、夏鲁奇、单雄信等人,更有刘辩植入的“强行”技能傍身,战斗力早已今非昔比。

“叮咚由于阮翁仲加入战场,宇文成都橫勇再次动,武力+3,当前武力上升至11o!”

“叮咚由于巨毋霸依靠居高临下组合技提升9点武力,宇文成都强行再次动,武力+5,当前武力上升至115!”

“大汉域内岂容尔等蛮夷猖獗?”

在闪烁的寒光之中宇文成都忽然爆出一声惊雷般的怒吼,手中凤翅镏金镋横扫八荒,卷起一团金光,犹如浊浪排空,挟带着雷霆之势横扫了出去。

巨毋霸与阮翁仲不敢大意,急忙全力招架,三把兵器在夜幕中碰撞在一起,擦得火花四溅,震耳欲聋。

文鸯一开始袖手旁观是因为宇文成都稳操胜券,自己贸然出手不但不会帮上忙,弄不好会引起这个兄长的反感。但现在对方以一敌二,文鸯当即拍马挺枪加入战团:“大汉文次骞在此,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?今日就让尔等蛮夷看看文家兄弟的厉害!”

“叮咚受阮翁仲临下影响,身高八尺七寸的文鸯武力5,当前武力下降5点!”

“叮咚经过多年的戎马生涯,文鸯特殊属性‘孤胆’自动生成。当身处险境之时,可根据情况提升13点武力,单骑冲阵之时额外+3武力。 受孤单属性影响,文鸯武力+3,升至95!”

寒光一闪。文鸯手中的长枪疾刺阮翁仲的肋部,使得他不敢分心,只能挥舞镀金铜人,招架格挡。

耳听得东西两边杀声大起。脚步震颤,巨毋霸挥舞着绞神剪猛攻几招,逼的宇文成都连退数步,朝阮翁仲大喝一声:“敌军即将援,走!”

阮翁仲恨恨的大骂一声:“那员汉将给我听好了。老子迟早夺我的宝马!”

话音未落,阮翁仲手中的铜人一个横扫千军,裹挟着巨大的力量横扫而出,文鸯不敢硬扛,拨马闪开,眼睁睁看着阮翁仲催马向北,与巨毋霸并肩离去。

虽然宇文成都靠着爆出极限潜能全身而退,但面对这两大奇人联手的威力却也不敢轻易追击,只能勒马目送他们远走:“啧啧这俩长人配合起当真是心有灵犀,若不是援军抵达。你我兄弟今日怕是沾不到便宜!”

正说话之间,程咬金与傅友德率领五千精兵杀到,远远就扯着嗓子大喊:“我当是谁和巨无霸杀的难解难分呢,原是成都将军出马。那厮的坐骑承担不住他的庞大体重,我等尾随追赶,说不定能把他抓了!”

就在这时,徐晃、章邯也率领援兵抵达,当下会合一处,举起火把,向北穷追不舍:“巨毋霸休走。留下人头!”

果然不出程咬金所料,巨毋霸与阮翁仲狂奔了四五十里之后,胯下的坐骑就有些吃不消。阮翁仲的土黄色战马乃是嬴政从贵霜国内精挑细选的战马,虽然不能起到增加武力的作用。但长途奔驰尚且能够勉力为之;而巨毋霸的坐骑却是从军中讨的,傍晚之时已经马失前蹄了一次,这会儿狂奔了四五十里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无论如何再也不肯起。

眼看到后面的追兵越越近,巨毋霸徒唤奈何:“看上天要我巨毋霸死在这里啊!罢了。 罢了,多谢阮兄弟救命之恩,你自己走吧,我徒步死战为你殿后!”

阮翁仲正犹豫间,北面杀声大作,火把掩映。

原是天黑之后,迟迟不见巨毋霸、呼延庆归,赵匡胤心中挂念麾下大将,便派了常遇春、常茂父子率领一万骑兵出了雒县,向南接应二人。

看到本方援军抵达,巨毋霸这才转忧为喜,仰天大笑:“哈哈看我巨无霸命不该绝,这不援兵了么?”

夜幕之下,两军一场混战,谁也占不到便宜。由于是突然的遭遇战,双方俱都不敢恋战,一场短暂的厮杀过后,各自鸣金退去。

宇文成都等人收兵向走了二十余里,刘辩也率部赶到,众将一起下马施礼:“拜见陛下!”

众将俱都知道刘辩假装昏迷的消息,还以为刘辩这么做的目的是引诱赵匡胤、刘裕前劫营,其实刘辩最主要的目的只是为了洗白自己,以免巴蜀的文武生疑。否则的话,自己与刘备共饮刘封斟的毒酒,为何一个毒身亡,一个安然无恙?

纵然用体质不同解释,也难免会让人起了疑心,而刘辩在床上昏迷了五六天之后,再借口被李时珍的医术救醒,就变得顺理成章了。(到现在还有很多留言说刘辩没收到刘备死亡提示,应该不会相信,在这里再次重申一下,本土人物不做提示,所以刘辩是收不到信息的。)

唯有傅友德不明就里,还以为刘辩果真是劫后余生,不由得感慨万分,作揖参拜:“陛下能够醒,实在是万民之幸,社稷之幸,大汉之幸!我这就成都把陛下醒的消息告诉房玄龄、法孝直等诸位大人。”

刘辩亲切的安抚傅友德:“汉中王蒙难,天地同悲,这些日子幸亏了你们安定成都的局势。朕仗着自己体魄强健,再加上李时珍妙手春,总算大难不死;明日就进入成都,出榜安民,委任官吏,接掌地方!”

“臣等必然洗地恭候!”傅友德单膝跪地,誓效忠,“我等势必继承汉中王遗愿,竭尽所能,效忠大汉!”

刘辩扶起傅友德,仔细查看了一圈,却没有现孙膑、赵的影子,登时吃了一惊:“孙宾与子龙何在?”

文鸯禀报道:“陛下的话,孙宾大人被呼延庆追的慌不择路,子龙将军单骑救援去了。”

刘辩心中牵挂,当下也不收兵,下令众将各自率领一支人马分头寻找,务必死要见人活要见尸。

夜幕茫茫,薄雾苍苍。

孙膑在夜幕中策马扬鞭,顺着道路落荒而逃,只听得身后两三里左右的马蹄声如影随形,片刻不离。当下更是不敢停留,手中的马鞭不停抽在坐骑臀部,也不管东西南北,顺着道路仓惶逃窜。

也不知逃了多久,更不知到了那里,只是看到驿道边有一个小山村,村舍俨然,家家早已掩门闭户,唯有三两户人家还亮着灯光。

“咴”

孙膑胯下坐骑跑的太急,时间久了四蹄软,一声嘶鸣马失前蹄,把孙膑掀下马。

听到身后的马蹄声越越急,孙膑顾不得去牵马,跌跌撞撞的向前跑了一段距离,看到路边有一座宅院尚且亮着烛光,当下便去伸手拍门。

片刻之后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敞开,走出一个身材高挑,相貌清秀,年约二十岁上下的女子,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孙膑:“你找谁?”

“呼呼”孙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,拱手道:“我乃金陵朝廷文官,被贼将追赶甚急,马失前蹄,无处容身,故此叨扰,借个地方藏身。”

“这样啊?进吧!”这女子双眸转动,迅的答应了下,闪身让开一条缝隙,示意孙膑进门。

“多谢姑娘,多谢姑娘,改日必有重谢!”孙膑连声道谢。

孙膑刚刚进门,门外就响起急促的马蹄声,以及两把大锤碰撞的声音。在夜幕下格外刺耳,瞬间就吵得一片狗吠之声,夹杂着小儿的啼哭。

“给我听好了,谁把刚才那个汉官藏起了?给我交出,万事皆休,否则别怪我杀个鸡犬不留!”呼延庆在街巷上勒马提锤,放声大喝。

孙膑在院子里听了,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,略作思忖之后向女子拱手道:“唉没想到敌将的这么快,为了避免连累桑梓,我还是出去束手就擒吧!”

这女子眉头微皱,示意孙膑躲进地窖:“你到里面躲着,我应付这员贼将!”

孙膑束手无策,只能按照这女子的吩咐躲进了地窖,屏住呼吸,侧耳聆听。

这女子把地窖掩盖了,起身走到门前,“吱呀”一声敞开大门,叫一声:“这位将军勿要吵闹,你找的人就在我家中,请随我!”

“嗯?”

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有了线索,呼延庆颇感意外,小心翼翼的打量了这女人一眼,只是一个相貌清秀的村姑,便打消了心中疑虑,策马进了院门。

“此人在何处?”呼延庆手拎双锤,一脸警惕的问道。

这女子朝地窖一指:“被我骗进地窖里面去了,请将军瓮中捉鳖就是!”

呼延庆上前几步揭开地窖上的木盖,借着火折子朝里面看去,果然现了蜷缩着的孙膑,不由的大笑一声:“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自投,我看你现在还往哪里逃?”




          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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